顾钧卓听到她这句话,态度一下子软下去,不再坚持。
他不能操之过急,几天的相处和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和复杂的亲情相比,他让她有安全感已经足够了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,慢慢来……
汪韵珊和盛星晴这几天一直住在四季酒店,第二天一早,她们在附近找了一家会所约盛思晗见面。
顾钧卓早上越洋会议,盛思晗直接请司机送她过去,进了会所的房间还没开口叫人就挨了汪韵珊一巴掌。
汪韵珊眼底挂着血丝,声音里有着焦灼和浓浓地质问:
“盛思晗,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你以前根本就不认识顾先生,就算有过一面之缘,这才几天你就跟他在一起了?”
“你说你要谈场恋爱,说的就是他?那是顾钧卓,你用了什么手段留住他?不管你用了什么龌龊手段,他这样的人,最后你都留不住。”
“你只会是他的玩物,你要是还用了别的龌龊段,他还不会放过你,还有顾家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。我和你爸爸辛苦操持家里的药厂和公司,你帮不上忙就算了,你还要害盛家、害我们!”
汪韵珊料定了盛思晗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傍上了顾钧卓,不然不会这么快。
至于是什么手段,一般女人的手段是绝对不够她这么快上位的,汪韵珊想的是她抓住了顾钧卓的把柄要挟他,甚至是诱导着顾钧卓染上了那两种恶习。
在汪韵珊看来,盛思晗这三年一直混在流村开小饭馆儿,她身边那些所谓的没有名气的“艺术家”就是些三教九流的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