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可怜,我还有亲人,我有奶奶,以前还有严皓这个哥哥,不过他太冲动了,以后大概率没这个哥哥了。”
“奶奶还有很多的朋友,他们待我就像自家小辈一样,还有很多朋友。我有人陪,一点都不寂寞。”
这个亲人的范围辐射得有些广,可见她没有几个能靠得住的亲友。
顾钧卓不喜欢她习惯了故作坚强的样子,从医药箱里拿出另一瓶药水,用棉花棒沾在她的伤口上:
“好,不寂寞,但你想不想过得更精彩、更刺激一点,比如说不用再顾忌他们?”
他不介意给她仗势欺人的资本,他想看到她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,不用在一个小小的家里权衡利弊。
刺激?盛思晗脸上的伤口忽然传来几丝蛰痛:“疼,疼,你轻点儿,太刺激了就这样疼!”
这款药水没有刺痛感,是最温和不过的,所谓的痛感是她的心理作用。
顾钧卓眼中闪过一抹黯然,她在抵触跟他谈起她心底的痛楚,他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力道:
“不消毒好,会留疤,会变丑,谭记就会多一条料可以爆。”
顾钧卓不再追问,盛思晗也聪明地笑着错开话题:
“什么料?是……顾钧卓新女友自认太丑,近日前往医疗机构整容?还可以延伸出一些猜测。”
“比方说顾钧卓女友整容,将来孩子会不会很丑,影响你帅气的基因……”
顾钧卓被她逗笑了,扔掉棉花棒,大掌搭在她的右手的手背上扣在座椅上,不让她有机会乱摸脸上的伤口。
伤口很浅,只是浅浅的一道,不需要贴ok绷(创口贴),只要不乱摸、不乱抓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