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‘文’字是我诱导你写的,我有录音为证,我让你写的是‘一’字,是你为了省时间才抄了白老的作品。”
“你要到网上去说,行,现在已经不是盲目仇富的时代了,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白老和我去法院告你,只要官司打赢了,有判决书说话,大多数网友自然会站在我们这一边。”
“我劝你赶紧赔钱,之后只要文信集团不追究,我们就不追究。要不是合同上的时间紧迫,你以为我们不会告你吗?”
就是因为知道韦富仁狡诈、没有底线,她才把证据做得这么足了,才向他发难。
她甚至还为此利用了顾钧卓和张家,现在他还是不肯赔、不肯道歉,她还能怎么办?
要不是告他在时间上实在来不及,她早就告了,她也看出来了,韦富仁不怕他们跟他打官司。
她用打官司这些话吓不住他,可是不这样说,她还能有什么办法?难道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三年前的事再次发生?
那种将要灭顶的感觉又要将盛思晗湮没,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失态,耳朵还得被韦富仁的狡辩折磨。
韦富仁说着说着就大笑一两声:
“哈,告我,你去告吧。我把话放出去,等你们的判决出来,谁还记得去看结果。”
“辟谣跑断腿啊,盛小姐你太天真了吧。你们告赢了又怎样,我也是穷人,哈,没有钱的,你们执行不到一毛钱。”
“这个什么集团拿不到钱,还是得找姓白的拿违约金。拖上两三年,中间你的金主就得一直被流言影响,看他会不会踹了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