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……”顾晚宁肯定地回答。
“呵……”他修长手指轻敲着方向盘,唇角的讥诮又深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他讥诮的轻呵在雨幕中听得人心骨沁凉,她醉酒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,就听他又淡漠吐出两字:
“上车。”
顾晚宁犹豫了——
可一想到经常遭受继父家暴的母亲,她更犹豫了。
她妈妈长得很漂亮,淡雅,很文艺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水墨画一样,都是因为想给自己更好的生活,才和一直追她的小包工头结婚的。
可妈妈却没想到,那男人婚后立马变了个人,欠了一大屁股债不说,还吃喝嫖赌,经常抓着母亲去和各种男人陪酒,打她,骂她,对她各种肉体与精神凌辱。
妈妈那么文艺的一个人,却被他那样糟蹋……
那老男人说,只要给他五十万,他就同意离婚。
五十万,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,她只有尽快工作,尽快挣到钱,让妈妈和那个老色胚离婚,摆脱那个恶魔……
顾晚宁望着天,吸了吸鼻子,一咬牙,拉开豪车后座车门,坐了进去——
身上保守白色长裙湿哒哒的,很快就在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层水,墨色长直发粘在清纯俏丽的小脸上,她两手紧抱着自己冰凉的胳膊,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
现在的她看起来狼狈又紧张。
现在是要去哪里?
男人一路无话,目不斜视,深邃的眸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后,停在一处没人也没路灯的路边,他撑着一把黑伞下车,打开后座车门,坐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