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漫递给殷书漾一杯亲手调制的桂花酒酿。

“下雨了。”

“下雨了,该eo了,喝点酒再eo。不然没感觉。”时漫尝了一口,真不错。

好喝。

她调酒的技术都可以开一家酒吧了。

殷书漾浅浅的尝了一口,“我想去现场。”

“什么现场?飞机失事的现场?不行!你清醒点,如果谢观澜活着,他肯定会想办法来见你的。”

“可他怎么还不来……”

时漫温柔的摸摸她的发,“快了快了,我向你保证。”

瞎保证,男人嘴上都是谎话连篇的。

她也说。

这叫善意的谎言,不算欺骗。

雨幕里,一辆黑色的车开进来。

因为雨大了,看不清车牌和样式,殷书漾以为是殷书隽回来了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。

直到时漫狂拍她的肩膀。

“啊……肩膀痛……”

殷书漾疼的侧头,视线中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近。

嘭咚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