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衡你撒酒疯不要找我,”商韵说, “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方才她接到了王荔的电话, 要她立刻马上回家, 说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和她讲。
虽说王荔极力克制着,但听得出她很生气, 商韵不用想也知道她为什么生气。
她和孙家退婚,对王荔来说仿若犯了天条。
今晚回去, 搞不好又是一顿奚落, 但又不能不回去。
“你别闹。”车子开得很快, 商韵看着虚晃的街景,神色有几分阴郁, “我没时间陪你玩。”
“谁要跟你玩。”齐衡扣住她的手腕, 把她扯怀里, 另一手落在她后颈轻揉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认真?
他对任何事都可以认真, 但唯独对感情不会。
他要真认真,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。
说白了,就是因为他那股不认真劲,给所人都营造了希望。
“我要下车。”商韵指着前方路口说,“驶过去后,停车。”
“不停。”齐衡好不容易把人拐车上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离开。
商韵没心情和他玩,耐着性子说:“我真有急事。”
“我也有急事。”齐衡抚着她后颈的手指慢慢游走,随后落在了她脑后的鲨鱼发夹上,轻轻一捏,发夹脱落,她如瀑的发丝顺势垂了下来。
他还是喜欢她不束发的样子,长发飘飘,别有一番韵味。
亲热的时候,被发丝缠上的感觉也让他心猿意马,像是她在缠着他。
“齐衡你干嘛。”商韵去夺发夹,没夺到。
齐衡降下车窗玻璃,随后把发夹扔了出去。
“诶,我的发夹。”商韵倾着身子去抢,慢了一步,她只听到发夹坠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