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喜欢柔弱一点的女子,心中烦躁减轻,语气也变得好上几分,郑重地看着闻笙,问道:“晚晚到底是怎么摔下来的?”
闻笙抽噎着,声音断断续续,逻辑也有些不连贯,“我们两个一起去后院说话……晚晚姐和我讲了一些不开心的事……还有司遥……”
每一个短句的地方都引人遐想,陆祈川却听到关键词——司遥。
刻入骨血的偏见就此展现,不过是三句话,他就将宁晚受伤的事归结到司遥身上,咬牙切齿般喊着司遥的名字,“司、遥!”
“是不是司遥做的!”
这句话几乎已经是肯定的语气,别人的三言两语,在他心中已经完成一场大戏。
闻笙迟疑,随后摇头,“不是的,我听人说她只是路过那里。”
这句话在陆祈川心中就将司遥彻底定罪,“肯定和司遥脱不了干系。”
司遥在他这里已经是有前科的人,尤其是为了和晚晚争宠,结婚那么久以来,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安静两天。
三天两头不是从晚晚那里找事,就是自己上吊,给他下药,偷溜进他的房间,司遥在他这里的人品,已经是下水道水准。
闻笙眼中还含着泪,摇头,“不是的,这个我没看到,祈川哥哥你和司遥不要生了嫌隙。”
她一直否认,但她的每一次否认都让陆祈川更加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