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她才知道,原来国外会实行两种时间制度。
遥远地另一端,在寂静的夜里,梁嘉谦听着手机里这姑娘轻柔的声音,只觉得比月色动人。
他笑了笑,问她,是什么。
时娓抿了下唇,眉眼弯弯地笑着回道:“夏令时和冬令时。”
在春日午后的咖啡店里,时娓绕有兴致地对梁嘉谦说,原来在国外每年都会实行两种时间制度,分别就是夏令时和冬令时。
时娓指尖握住手机,她感兴趣地说着。
在4月是夏令时的实施期间,因为昼长夜短,就会把自然时针给拨快一个小时。到了11月,开始冬令时制度,就会再把时针给拨回去。
这就相当于,冬令时要比夏令时慢了一个小时。
讲完这些后,时娓停顿了下后,才佯装无意地继续道:
“梁嘉谦,你应该不会再夏令时开始后,才会回来吧。”
安静深夜里,梁嘉谦听着她的问话,心底已浸透了情意,他笑着温柔低声:“想我了?”
时娓抿了下唇角,她轻眨眼,默了两秒后,她含蓄地说:“一点点。”
话音落地,时娓长睫轻晃,她轻咳一声,又打补丁似地继续讲了一句:
“你别多想,我只有一点点想你,一点点而已。”
而梁嘉谦听到这儿后,他眼眸含笑,好愉悦地笑出了声。
在宜桉这座城市,春意渐浓的日子里,时娓的衣服也越穿越单薄,换上了牛仔裤和短款针织衫。
而在某天,她站在制作台后面,正背对着玻璃门,面向咖啡机,在处理醇香的咖啡豆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