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时娓眼神越发心虚,默了两秒后,她咬了下唇,索性坦诚地振振有词道:
“我不好意思,不行吗?”
话音落地,时娓长睫轻晃,悄然地红了耳朵。
梁嘉谦看她,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他把她揽进怀里,微凉指腹拨弄了下她的耳垂,凑过去,笑着轻声:
“耳朵都红了,看来确实不好意思。”
听到这儿,时娓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,梁嘉谦笑着,紧牵着她一起乘电梯上楼。
开了门,时娓随口说了声她进卧室收拾点东西后,就往房间走去。
时娓进了卧室,就没管梁嘉谦,只专心地往托特包里收拾着物品。
所以她都没注意到,梁嘉谦没待在客厅,他正懒散地靠在门边,朝她看了过来。
时娓背对着他收拾东西,末了感觉差不多后,她就又往床上看去。
只见在她枕头边压了一本书籍,露出了深蓝色的硬壳书角,正是去年深秋,她拆开的那本《爱德华。巴纳德的堕落》。
现在这本书籍,时娓看了大半了,当作了睡前读物。
所以思索了几秒后,她就决定也把它给带上。
想到这儿,时娓勾着腰,伸手去拿枕头下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