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客人离开后,时娓点开手机,她指尖缓缓地按向了微博的图标。
只见,在热搜榜第一,映入眼帘地就是有关港城梁老先生逝世的新闻讣告。
时娓紧抿了下唇,她往下滑了滑。
看了看下面的评论后,她按灭了手机,沉默地兀自出神。
宜桉的冬雪再次落了一场,晶莹地雪花飘落,亮有路灯的街边,浅浅照耀雪夜。
裹着羽绒服的行人在雪地里埋头走过,留下一连串的鞋印,直至在被风雪掩盖。
也就是在那一夜,一辆挂着港城和内地双车牌的车子,驶了过来,司机把车停靠在了落雪街边。
时娓见到了梁嘉谦,他穿着黑色西服正装和深色长款大衣,风尘仆仆地赶来,肩头落了些许雪意。
有一段时日没见了,他看起来瘦了,眉目间也似有几分难言的疲惫。
时娓看向他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轻声说:
“梁嘉谦,冬天不应该多吃点么,你怎么还瘦了呢。
梁嘉谦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姑娘,他伸手用力地把她按进怀里,嗓音喑哑地道歉:
“对不起啊,我没有及时赶上今年的初雪。”
时娓脸颊贴着他胸膛,她指尖抓住他的大衣衣料,胡乱地摇摇头,轻声地回,没关系。
只是时娓唇动了动,未说出的话,终究是止回了唇齿。
她没有去问,梁嘉谦,明年你能赶上宜桉的初雪吗?
——她没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