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完的宋伯坐在对面,他对着时娓笑了笑,感叹般地说了句:
“姑娘,你们帮衬我这老头子的生意,好几年了,这家私厨店,我也开了一二十年了。”
听到这儿,时娓本只以为宋伯是想要聊聊天,她笑着摇头对他说:“哪儿是帮衬,明明是宋伯的厨艺太好,才爱过来吃。”
宋伯感慨般地笑着,他看向木窗外的庭院光景。
末了,他摇摇头,叹息般地说道:
“人啊,不服老不行,我这个老头子守这家店,快要守不动了。”
他话音落地,时娓长睫颤抖,她握着茶杯地指尖紧了紧,深深吸气地看向宋伯,却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但宋伯活了大半辈子了,他看着面前的姑娘,哪能不知道她的感受。
他感叹地笑了笑,对她说,知道她爱来这儿吃,就提前告诉了她这处庭院要卖出去的事儿,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
而宋伯到底也是老了,没有前两年看着精气神那般足,他鬓角的发丝也已白了一大片。
他笑着叹息了一声,继续对时娓道。
这处庭院他是要打算卖了,干了一辈子的私厨,守着这处庭院,也该退休养老了,老胳膊老腿的干不动咯。
时娓安静地听着宋伯的话语,她长睫轻颤,有形容不出来的涩意涌上心头。
只因,她始终记得,她和梁嘉谦一起来这儿用餐吃饭的回溯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