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迅照顾扶苏一年了,看到扶苏这抹微笑有时候都不免愣神,这个笑,和先王太像了。
只是小公子笑起来又比先王多了几分柔和,看着更加平易近人。
扶苏穿着一身月白色,也就是现在人们说的淡蓝色衣袍,手上带着两个打得光滑圆润的金钏,脖子上的长命锁压着衣襟,圆滚滚的身形怎么看怎么惹人喜爱。
扶苏远远看到嬴政来了,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冲着嬴政就跑了过来。
嬴政自然而然地张开双臂蹲下将他抱在怀里,听到怀里的小孩开心地喊他,“阿父。”
嬴政低声嗯了一声。
扶苏立马发现了不对劲。
自从上一次坦白之后,阿父对他态度比以前更加温柔,还告诉他既然来了就不要把前世和现在混淆之后,扶苏就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除了些问题,隐约间好像忘了什么,但是他又不知道忘了什么,就好像迟来的孟婆汤生效了一般。
这种秘密又不能和外人说,扶苏悄悄跟嬴政说的时候,嬴政只是皱眉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: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,你还小,有些东西之后再学一遍也来得及。”
跟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说看书学习,真不愧是卷王政。
而扶苏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对,还认真地点了点头,对嬴政保证,“阿父,这次儿子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扶苏忘了很多,但对嬴政情绪的感知没有忘记,他抬头担忧地问嬴政,“阿父,你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