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练完剑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叔侄两抱成一团在殿前亲密, 皱眉又舒展问道, “成蟜,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学宫那边吗?”
成蟜抱着扶苏转过身来,对嬴政嘻嘻一笑, 说:“哥你怎么这么迟才来,我和扶苏等你好久了。”
嬴政十分自然的从成蟜怀里接过扶苏抱在怀里, 看了一眼成蟜,说:“进来说话,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?”
成蟜气得跺脚,快走几步追上嬴政的脚步,不满地说:“哥,距离我上次闯祸都是去年的事了,你怎么能怀疑你亲爱的弟弟,我要生气了。”
嬴政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,说:“荀祭酒昨天还给我写了一份状纸,上面写了你这半个月在学宫干的好事。”
这个‘好’字被嬴政咬得尤其重,成蟜立马老实,一脸讨好地说:“你看看多见外,哥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?还费那么大功夫问荀祭酒,人都一把年纪了。”
嬴政都不带给他眼神的,淡声道,“你知道他上了年纪还那么调皮?”
幸好不过分,不然他还得拎着成蟜去跟老师道歉。
成蟜心虚地吐了吐舌头,对着扶苏做了个鬼脸,看到嬴政看过来,赶紧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,老老实实地说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嬴政也不是非要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轻轻放过,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成蟜赶紧点头,“嗯嗯。”
回到殿里,嬴政坐下后说,“说吧,你们两个这么早过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