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宝来想想也是,又高兴了,“我差点忘了,九块钱你是本地人。那感情好,我和我阿妈说,给我寄几十斤牛肉和奶疙瘩过来,到时候咱们一起吃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去往食堂,各自打包饭菜回寝室,一并打包的,还有一份白粥。
一回寝室,三人各自开干。
卓九元拿温度计量体温,钱宝来扶人下床喝粥,娄天一烧热水泡草药包。
陆航是寝室中年纪最小的,比他们足足小了两岁,且是个乖乖好学生,三人不自觉就会多照顾些。
“375,基本上没热度了,你先喝粥,能喝多少是多少。”
卓九元话说完,钱宝来已经把盖子打开,甚至贴心的送上不烫嘴的塑料勺。
娄天一将草药包泡好,放到桌子上,“航子,这可是张导的苗族神奇草药,借九块钱拿到的,你一会儿喝了试试,张导说一次就见效。”
陆航皱眉,担心自己的毕设报告,“我寒假估计不能回家了,我的机器人编程出了问题。明明之前试运行都是成功的,怎么最后又不行了?”
娄天一:“那你也别死磕啊,大不了不通过,打回来重做呗。非要熬夜搞三天,还顿顿泡面,这下好了,拉虚脱了。”
“就是说,也没见你找出问题来。不过航子,我也得留校,寒假咱俩一起做伴儿,嘿,谁也不寂寞。”
钱宝来搂着陆航,看着对面笑眯眯,“等除夕,我们就去九块钱那儿,哥仨一起过大年。”
卓九元点头,“你们尽管来,我在家候着。”
卓九元在寝室住了两天,把学校外租的小单间退了,然后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。
他家就在桐城,虽说是在郊区偏远的小村庄,但比起要坐飞机坐高铁才能回家的同学们,他一辆公交车就能到家,已然是幸福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