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真的,她怎么都撩不起来。
“有胆上我的床,就这点花样?”
傅斯臣眯眸,对她在上面的表现不满意。
今晚他刚刚回国,就已经有女人迫不及待地送上门。
只是眼前的女人看似动作热情,其实青涩。
雪白的肌肤微冒香汗,贴着被打湿的乌黑长发,明明是她主动撩拨却惹得自己处处泛红。
他在应该要掐死她的正确决定里,却用力掐住了她的软腰。
“我教教你。”
傅斯臣矫健的身躯配合躺着,还是将主动权留在她手里。
他循循善诱,言传身教地指导。
窗外面,慈善拍卖正在介绍。
“接下来的珍品出自汉代,是一件用白玉雕成的美人像,美人栩栩如生,在掌心轻抚,每一寸的色泽和手感都是极品,起拍价300万!”
傅斯臣欣赏着他怀里的白玉美人。
竞价的声音掩盖了从江妤宁唇间溢出的声音。
“白玉美人出价一千万,第一次。”
“第二次!”
“第三次,成交!”
敲槌的声音,混着彼此相缠的呼吸。
夜色,游轮随着海浪缓慢地起伏,却在节奏里输了。
…
凌晨,游轮驶回码头停泊。
江妤宁是趁着男人去洗澡逃跑的。
难忍的腰腿酸痛,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很奇怪。
一件羊毛披肩掩盖着肩颈处,都是被男人占领过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