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傅斯臣拿掉毛巾,缓缓抬眸看着沈妤宁。
“你是在替陆修廷解释吗?”
“你就是这样理解的吗?”
沈妤宁没好气地瞪他,反驳道:“我只是不想你和陆修廷都被萧远利用算计,如果两家的恩怨真的是刻意挑起矛盾,你最应该要解决的敌人,不应该是萧远吗?现在反而是你和陆修廷的恩怨,这样看来萧远的计划很成功。”
她很清楚傅家和陆家之间迟早还有交战。
不管赢的是谁,两败俱伤都不真的赢。
“萧远是傅家的敌人,不代表陆修廷就是好东西。”
傅斯臣抓着沈妤宁的手没有放开,顺势懒洋洋靠着沙发。
头发没有完全干,微微仰首的姿势是清晰的下颌线,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领口敞开露着大片结实的胸膛。
因为左耳没有佩戴助听器,傅斯臣要和沈妤宁说话的时候,会侧身面对着她,更加的关注。
“我不是想在你面前说陆修廷的坏话,但是有很多事情,我觉得你有必须知道事实。”
沈妤宁眨眨眼睛,看着傅斯臣不吐不快的模样,点点头顺着说:“好好好,我不会误会你说陆修廷的坏话是因为吃醋和报复,以前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,你都可以告诉我。
真相和答案确实很重要,我也希望到时候你能冷静面对与陆家的恩怨,好了,你快说吧,我认真听。”
沈妤宁笑眯眯的模样更像是顺着傅斯臣平复情绪。
哪怕她刻意明显,傅斯臣就是很好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