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臣眼眸微凛,沉声问道:“你在傅家和老爷子说过什么?”

看着沈妤宁的双眸,他的呼吸微微沉重,追问道:“问那段录音?”

“没有,不过录音是老爷子想要我听到的。”

沈妤宁对他坦然。

闻言,傅斯臣蹙眉思考道:“当时我和父亲谈话的时候,周围没有其他人,如果是他提前录音,我确实没有想到。不过恩恩说她是在路易斯那里听到的,是苏晚晴发给你的?”

“嗯,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录音。”

沈妤宁微微深呼吸,对他说道:“当时我在医院早产那晚就听到了,苏晚晴不是现在才拿到这段录音。”

傅斯臣的脸色蓦地阴沉,撑在她沙发两侧的大手慢慢收紧握拳。

“所以那时候,我没有在你身边保护你和恩恩的安全,你遇到暗算中毒早产,还要听到我说……利用你和孩子,你得多恨我?你相信了那是我的真心话吗?”

“你不是已经承认是你亲口说过的话吗?”

沈妤宁反问,她亲眼看到傅斯臣震荡如同崩塌的眼神。

她放下手里的茶杯,深呼吸,对他解释道:“那时候我以为恩恩不在了,情绪确实有钻过牛角钻。不过我决定回京市的时候,认真想过那段录音,既然是录音,我就不知道是你什么时候说的。

我知道你中了枪在医院做手术,录音是你说的,却不是你给我听的。想让我听到录音的是傅家,想要我怨恨你,想要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。

我能理智地分析这些原因,却还是会因为你亲口说的话而受到伤害。我是说,三年前的我,很难过你不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