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边不让停车,为以防万一,乔亦阳没熄火,坐车上等她。
要买什么都提前想好了,她买得快,一眨眼拎着大箱小箱出来坐回到副驾,乔亦阳都没反应过来。
这时音响刚放到下一首歌,放前奏的时候他没仔细听,等黎淼关门,他听到音响里唱出第一句话。
“窗外的麻雀,在电线杆上多嘴。”
这是上次在津沽下载,留在手机里忘记删除的歌。
男人拇指一滑,切了首新歌。
但是晚了,他听到了,黎淼也听到了。
尽管她极力忍着,不表现得像上次那样歇斯底里,但是她努力假装没事而逐渐语无伦次的样子,他是傻子才看不出来。
乔亦阳手伸过去,想揉揉她的头,但是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
他没说话,心里一阵烦躁。
后来的路程,车上气压骤低,黎淼语无伦次了一会儿,亦不再说话。
保持着这样的安静,抵达乔亦阳家。
上一次来这里,是高二寒假,班上许多同学受乔亦阳邀请,来他家给他过十六岁生日。
那年的乔亦阳,真就是小说里写的万人空巷的校草一样,就算和大家一样都穿着统一的校服,也是一打眼儿就能看来的出类拔萃。高高瘦瘦的身形,山脉般挺直的脊梁骨,透着明媚到耀眼的青春干净,恰到好处的眉眼与高挺的鼻梁,外校有女孩慕名来探听虚实,不用别人指,一眼就能知道哪个是乔亦阳。
他生日邀请了十几个人,都是他玩的好的同学,不知道他生日这消息怎么传出去的,反正后来那天去的男生,人均给他带了五六份礼物跟情书,问就是帮初中同学带的,或者帮别的班同学带的。
那会儿黎花多傲气啊,看他摆桌上那么多情书,醋到不行,但一个字不说,生日会前半段,愣就没跟他说一句话,只跟其他同学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