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完,黑泽熏躺在阿夏的掌心:“啊!舒服!你怎么从树里出来了啊!你还小,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你这话让我觉得像一个老爷爷说的。”阿夏戳了戳小肉球的额头:“你呢?你不也小不点一个?”
“我不一样,我是命运!阿夏夏,没有神灵会觊觎命运。除了脑子坏了,想死了。”黑泽熏蹬蹬腿,舒服的摊开自己:“阿夏夏,尤拉拉睡一会儿会儿。别把尤拉拉扔了。”
“睡吧!”看着自己掌心摊平成一张饼的家伙,阿夏笑着盘膝坐下,昂头看着天空。
这家伙自己恐怕都没有发现,此时的他并不是因为找人而困倦。而是他此时,就像一滩闪烁着蓝色闪粉的水晶泥。因为没有骨架和外壳,软哒哒的。所以,他需要那个石头支撑身体。
而一边的尼伯龙根则快速陷入小树中隐藏了自己。看他那举动,不用想就是南纳过来了。
青少年时期的南纳,正应了那句明月少年郎的形容。只是他表情不是很好,拧着眉:“你跑出来做什么,不知道外面一堆看着你流口水的?”
“喏!”早就习惯他这幅样子的阿夏抬手将掌心睡得开心的东西递给他看。
“这家伙!”南纳看着那睡得已经没了形体的家伙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干脆盘膝坐下,手中清风卷动,一柔软的银白色小被子出现:“放进来吧!再待会儿就跟原初之水一样流的到处都是了。”
阿夏将掌心的东西放进去,用手指戳了戳留恋在他指节的部分:“他就这么撒娇的过来,也不怕我把他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