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档子事上倒是反应奇快了。
再回到球场时,他脸臭得不行,手里的球都幻视成了某人“未来男友”的头,被他扔得满场飞。
但一天的修行到这还不算结束。
等下课回到教室,他看到程麦面无表情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时,眼角狠狠一跳。
居然有那么一点可耻的期待。
可不过一秒,他就清醒过来,地球炸了这玩意都不可能是程麦这个手残党做出来送他的。
但池砚觉得自己大概天生爱犯贱,还抱着最后一点幻想问:“这什么?”
“刚刚有个女生来我们班,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果然。
从来没有哪一刻他这么希望程麦能稍微展现下她的臭脾气,哪怕只是单纯烦被人使唤跑腿送东西都行。
可是没有。
那张脸上,只有大大的笑,嘴角弧度标准得可以拿来当模版。
他自嘲地笑了声,失望至极,将篮球扔进座位底下后臊眉耷眼拉开椅子,不再看她,径直坐下去,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。
见状,程麦也没坚持,直接把盒子放到了他干净得一览无余的桌面上,语气平直地夸了句:“包装得这么精致,挺用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