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累了,程麦干脆一屁股坐地上,忍受着这洁癖精嫌弃埋汰的眼神,正要拆开巧克力吃,就听见前方两声得意洋洋的叫唤。
“诶哟,踏破铁鞋无觅处,看发现什么了。”
“c队最后一个的独苗苗,原来在这呢。”
是池砚他们队的俩男生,程麦抬头时正对上其中一个人的枪口。
他冲她笑眯眯地道了个歉:“不好意思啊美女。”
感受到危险就想逃跑是物竞天择多年老祖宗刻进了dna的东西。
本来程麦就坐在池砚腿边,看到危险后她下意识地拿双手抱住了人小腿,抬头和自己刚刚放话隶属“敌对阵营”的保护伞对视一眼。
然后——
只见原本还神色轻松的俩男生笑容立刻僵在嘴角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不可置信。
其中一人虎躯一震:
“哥,你干嘛呢?”
看着同样举起枪对准他的池砚,那男生嘴角抽了抽,试图唤回他的理智,提醒他:“我们是一队的啊,哥,自己人啊。”
怕他听不懂,那男生刻意在末尾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但这番苦心换来的却只是池砚无所谓的一声“昂”。
他姿态闲适,表情轻松,却不见半点动摇,手里的武器也却没有半点要放下的意思。
态度已经很明确了:不准打。
接收这个信息的不止对面那俩男生。
有人叛变自己的阵营也要帮她顶着,程麦这个当事人自然没意见。
她抓紧机会从地上爬起来,大摇大摆地把巧克力吞下后才拿起枪往后躲,直到人宽阔伟岸的背轻轻松松将她遮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