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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瞬的紧绷,就像一张拉满的弓,融化在他灵巧的指尖下。
最后去浴室,都是他抱过去的。
把她放下时,他一边扯过湿纸巾草草擦了下手,一边在带关门时体贴地问她:“站得住吗?要不要搬个椅子?或者,我帮你?”
“……哦,看不出来,你这么好心呢,”她即便有气无力腿软到要扶墙,但牙齿依旧磨得嘶嘶作响,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想起自己最后忍不了哭出来的丢脸样,她就生气!他绝对是故意的,想看她出丑的样子!
王八蛋,现在装成一副绅士的样子,求他的时候怎么就和聋了一样,视而不见。
他耸耸肩,像听不懂讽刺一样,表面谦虚实际毫不心虚的接受了她那句谢谢:“也算我的善后工作?不用谢,应该的。”
过了几秒,他读懂了她脑子里没说出来的话,给自己的恶劣行为解释了句:“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要求。这不是看你之前老爱口是心非吗?怎么,刚真不喜欢啊?还是哪里不满意?说出来,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?”
“啊啊啊啊啊哪里都不满意,你给我滚蛋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走过去,一把将人推出门外:“从现开始,禁止你再跟我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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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孙况不了解情况,听到池砚不饿的拒绝也没多想,只是不好厚此薄彼嘛,转头又问程麦:“你饿了吗?要不要点小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