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芒幸:“所以你的猜想是,生子娘娘像碎, 光线便消失;光线一消失, 娘娘像便复原?”
梅蒋尉诡异一笑:“不, 我的猜想是, 在光线消失的瞬间,我们进入了平行世界的时间线。所谓的‘生下自己’, 其实是把其他时间线的自己拉到了这个时间线来。”
三人一猫沉默地看着他。
梅蒋尉耸肩:“不负责任随便一猜。”
木柔哑着声音:“但不妨记着。也许这关系到我们是否能找到‘正确’的自己。如果找错了, 这一次可能不只是任务失败的问题, 还有可能我们会陷在这个情绪场内回不去负司了。”
施仲壶:“这个情绪场不能避免车祸等意外死亡,但不惧怕衰老与疾病,所以只要不出现意外, 活几万年也有几率?那么留在这里侍奉生子娘娘, 与给负司打工,从活下去的角度说可能差不多?”
施仲壶:“我觉得当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老死或病死时,在明确知道信生子娘娘可以延续我生命的前提下, 我是有可能对生子娘娘产生虔诚信仰的。就像刚被带入负司时, 为了活,我自愿签下了那么苛刻的负司合同。”
岳芒幸:“差挺多的, 负司员工有超能力啊。”
梅蒋尉:“而且负司不要求我们对它毕恭毕敬。”
木柔:“‘虔诚’与否是很主观的概念。无论是献出虔诚者,还是接受虔诚者,判断虔诚到位与否都只在一念之间,没有稳定的标准。”
梅蒋尉:“而且我不想隔几十年就生育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