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待产者们也惊惶了。
其他工作人员一边安抚待产者们,一边给同事递去警告的眼神,并问同事:“木柔怎么样了?应该没事吧?”
那几个工作人员回神:“哦,没事,母女……均安。”
待产者:“真的安吗?”
那几个工作人员的语气依然透出控制失败的明显异样:“安……确实是安的……”
有待产者试图挤进木柔的房间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,也有待产者不断后退,怕再看见易疑浩那样的尸体。
工作人员们——包括刚从木柔房间中出来的,以及并未进入木柔房间的——心中带着两种类型的疑惑,致使他们维持秩序的节奏有点混乱。
去其他地方逛了一圈、刚回来的梅蒋尉开口:“现在是不是要统计排序进去看望木柔的人的名单了?我报名排第一个。”
工作人员:“啊,对,想看望木柔的人都按老规矩,报名排队。”
两小时后,五个队友在木柔的房间内聚齐。
木柔的队友们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工作人员会惊惶:此刻,木柔健健康康,孩子却瘦骨嶙峋。而且这孩子的面相很老,有离院时的楚茶辽那么老。
梅蒋尉问木柔:“这是正确的吗?”
木柔好像不太害怕了。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,说:“来,叫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