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绒毛房间门外,被木柔捆在襁褓中的婴儿瑟瑟发抖, 能听见里面惨叫的木柔看着婴儿, 露出慈祥的微笑,并自认:我这应该是符合此情绪场风格的妈妈式笑容吧?
有几个工作人员聚集到小绒毛房间门口, 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进去——他们有备用钥匙。
木柔保持妈妈式微笑地看着他们,说:“你们不是一直强调不能打扰生产过程吗?如果你们一开始便在房间内、成为房内摆设的一部分便罢了,中途进去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让生产者分心吧?”
工作人员强撑出气势:“我们是专业的。”
木柔从善如流:“好吧,请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专业表现。如果将来我也从事你们这个职业,我也许会用得上今天的经验。”
一个工作人员眼神有些回避木柔地说:“你不……”
另一个工作人员忙拉了拉他,不让他说完,只自己对木柔说:“生产前后,你变化挺大的。”
木柔低头看向又怒又惧又弱的婴儿,问:“你是我的孩子吗?”
婴儿嘤嘤哭泣。
木柔锲而不舍地追问:“你是吗?”
婴儿打了个嗝,屈服:“我是。”
木柔又问:“我是你的妈妈吗?”
婴儿放弃抵抗:“你当然是。”
小绒毛房门外的工作人员也放弃,满脸麻木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