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问题,桂威不仅不回答,还远离了小绒毛,又把自己锁进了一个房间中。
易昌雯等听到桂威把门锁好后,才说:“易晖尸体的当前状态与他的死亡时长相符。桂威即使意外创造了这个小楼,包括创造了楼外的路灯、泥巴、树木等,但从她看到易晖尸体时的反应判断,她应该对尸体很陌生,应该不清楚一个人死后几小时尸体的变化细节,更不可能模仿得让我看不出破绽。”
小绒毛:“你很熟悉尸体?”
易昌雯:“我之前在一个情绪场里见到了大量尸体。队友的、原住民的都有。我还持续一个月独自观察并详细记录了一具尸体的变化数据。”
易昌雯:“我当时都奇怪自己怎么没疯。要知道在那一场之前,我现实里最近距离接触到的尸体就是我自己的了,第二近距离的是我爷爷的。其中我爷爷那回我只是知道白布下盖着他的尸体,其实并没有亲眼看见他尸体的样子。”
小绒毛:“我在情绪场里看到过一些猫的尸体,有少数的模样还很惨。原住民的尸体我也有看过。但两种我都只是很快地看一眼,并没有长时间接触。”
易昌雯:“我觉得,被迫接触尸体比被迫接触鬼还可怕。幸好负司对恐怖类型的偏好是灵异惊悚,而不是血浆。”
小绒毛:“负司这种偏好的形成主要应该是因为很多人对尸体、血浆的适应速度比较快叭?或者说麻木得比较快?不适合长期产能。相对的,鬼、心理悬疑带来的惊吓感更持久?”
易昌雯:“也对。我这种菜鸟经历一次那样的情绪场后,现在面对队友的尸体便能非常冷静;但我已经经历了多次灵异类的场面,每次见鬼时还是会心里发慌。”
易昌雯:“甚至在看到尸体后,我现在产生的不安情绪也主要是担心他尸变,或者他的死亡原因会传染到我身上。依然是灵异向的,而不是觉得尸体本身有多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