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任心平气和地用老论调应付负司:“挺好的,你刺激员工们产生情绪, 员工们也刺激你产生情绪, 公平。”
古任:“哦,也不是很公平,员工们产了情绪能量后,你会取走部分, 而你产的情绪能量却没他们的份儿。”
负司:“不是公平与否的问题。我讨厌猫。”
古任:“那你应该加大猫所经历的情绪场的难度,让情绪场弄死它, 或者你直接开除它, 而不是无用地生闷气。”
古任:“想要猫不惹你生气, 你得让猫远离你, 或者害怕你,而不是纵容猫越来越张狂。那只猫现在已经觉得它在你公司里是理所当然的特殊品种、理应受到优待。这种想法的形成可不仅是喂猫阵营的功劳。”
负司:“客观地说, 它也确实是有点特殊的。”
古任嗤笑一声:“你就带头宠着它吧。”
出了总结区的小绒毛很快遭遇了嘲笑与叹息, 因为死队友的事情。
“第十场还是没熬过啊。晚节不保, 金身被破。”
“有点遗憾,但好像并不意外。”
“世事果然难有完美,有个九十来分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猫猫, 如果你产生了心理阴影, 可以来找我,我是专业的。我在情绪场里拿到了心理医生执照,还开了近十年的心理诊所。”
“什么野医生, 拿着治人的那一套就打算治猫?这与兽医冒充人医有什么区别?”
“其实吧, 在有些时代里,兽医与人医确实没什么区别。”
小绒毛:“你们这些人类真奇怪。死掉的是你们的同类, 活下来的是我这只猫,你们不为了你们同类的确定死亡而难过,却关心猫其实并没有出现的心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