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绒毛一边走出房间,一边说:“刀子嘴豆腐心在某些故事中可能算萌点,但在另一些故事中可能成为悲剧的源头。人与人是用言语交流哒,你不能指望别人能读懂你的所有心思。”
刘蕊:“他……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的。他觉得那是示弱,是耻辱。”
小绒毛:“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败比让他死更难?”
刘蕊语气哀求:“别说那个字。”
小绒毛安静下来。
虽然小绒毛并不赞同刘蕊的逃避心态,但它也知道,如果它非强调“余京凉已死”的现实,刘蕊可能会立刻撑不下去。
小绒毛:猫儿子的存在,以及“猫功成名就后余京凉可能会复活”这个妄想,也许是支撑刘蕊活下去的最后一口气。至于余鹤,他可能外强中干,心态与刘蕊一样一直踩在崩溃边缘。
小绒毛为难地尝试委婉的表达方式:“我上学后可能拿不到好成绩,毕业后也可能找不到好工作。我清楚作为猫如何在人类社会生活,但让猫模仿人生活,就太强猫所难了,必然会事倍功半。”
刘蕊闻言表情倒是正常了不少,还露出一小点笑容:“对我来说,你成绩是否优秀都没关系。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宝贝。”
说这话时,刘蕊看着小绒毛,面露慈爱,但很快,那份慈爱往空洞的方向变化。
刘蕊的双眼仿佛穿过小绒毛看向了遥远的地方。
可能是看到了某条街,还可能是看到了街上即将或正在或已经发生的车祸。
小绒毛:“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