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余鹤的话解释是:“我得把它养大,不能让它提前气死我。我必须控制自己的脾气,让自己有命与它长期拉锯。”
小绒毛:听起来还怪忍辱负重哒。他真是擅于自我感动。
在去学校的路上,刘蕊摸了摸小绒毛的脑袋,好像想安慰它些什么,但因为余鹤就在一旁,所以最终刘蕊还是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对小绒毛露出安抚的笑容。
……安抚中似乎还带着一些卑微讨好。
小绒毛觉得,虽然余鹤更惹猫讨厌,但刘蕊好像更引猫怀疑。
在小绒毛看来,刘蕊的不少表现都显得很矛盾。
比如刘蕊似乎很怕余鹤生气,但她偏又经常背着余鹤做肯定会惹他生气的事情。
而且所谓的“背着”,并不是真将余鹤瞒得滴水不漏。很多时候,余鹤明显有所察觉,也会骂几句,但刘蕊一边因为被骂而畏缩,一边又下次还敢。
小绒毛:余鹤与刘蕊的关系,看起来似乎是余鹤占据绝对上风,刘蕊仿若一个受气包,但细究起来,经常生气、屡屡气得要厥过去的人是余鹤呀。
小绒毛:即使余鹤的生气好像总表现为怒骂他人,可当被骂者根本把他的骂词当耳旁风时,他的“怒骂”也就只剩下了作用于余鹤自己的“怒”。
小绒毛:频繁生气,且怒气值还经常极高,可不是一种健康的心理状态。余鹤动怒的频率之高,仿佛随时可能英年早逝。如果余鹤死了,又没有提前立遗嘱——好像他是没有立——遗产应该是全归刘蕊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