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奎:“谈不上。当我意识到查格犹对苏诡势在必得时,我在苏诡身上的总投资不过是一些金钱和些许人脉,都不是大事。如果我那时候便退出,根本谈不上损失。”
海奎:“是在与查格犹对上之后,我的投入才逐步增加至我几乎承受不住的地步。”
小绒毛:“所以说,也许苏诡有一种能力,可以让对她无感的人喜欢她,也可以让喜欢她的人为她疯狂?”
海奎:“治疗师的亲和力确实公认较强,如果这份亲和力出现变异,那么发展为你说的那种效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在飞船航行一天之后,额外收了钱的乘务员突然再次接到了来自海奎的求助。
海奎脸上满是汗水、却还勉强带着笑容地对她说:“抱歉,我这个隔间的按铃好像是默认对接你。你能帮我找一位男性乘务员吗?我需要他扶我去卫生间。”
收了钱的乘务员立刻叫来一位男同事。
等到海奎艰难地去了一趟又回到原座位后,收了钱的乘务员说:“我们飞船配置有随行医生。”
海奎:“谢谢,你的同事刚刚也对我提过了。但我这并不是急病,就只是单纯的体虚加上乘坐飞船的不适。在下船之前,无论什么治疗都不会让我的情况好转。”
海奎的邻座女士终于又找到了搭话机会,说:“有些健康人乘坐星际飞船的不适反应都特别大。你这样的,在买票时售票系统就应该发现你近期有大病记录,应该直接拒绝对你售票。”
海奎:问题是我没去医院治疗,近期根本没有官方系统可查到的伤病记录。哪怕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伤得快死了,但正规系统里就是没有记录。
海奎无力地摇摇头,其表情让周围乘客脑补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