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众喜欢能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好剧。”
小绒毛:“观众的主体是神的仆从,还是普通民众?”
田朦:“可能……主要是神的仆从吧。起码发言的主流是他们。他们的发言有更高的权重,会被放在更显眼的位置。”
小绒毛:“神的仆从会被陷害成为梦幻城比赛的参赛者吗?”
田朦轻声:“也会呀。比如设计的比赛流程太遭观众唾弃的程序员、策划,就会被祭梦幻城。不过那好像不能叫陷害……”
小绒毛:程序员另说,但如果策划一被骂就要投入养蛊城,那岂不是……所有策划都只能干一届?高危职业呀。
小绒毛感兴趣地问:“你知道上一场梦幻城比赛的策划是谁吗?他在这一场里吗?”
田朦:“我不知道。不过上一场比赛的评价还不错,策划可能没被抓进来吧。”
小绒毛:“不可能。我不相信有不被痛骂的策划。”
田朦:“啊?”
见田朦好像真的不太理解,小绒毛怀疑这个情绪场的游戏业被严重打压了,以至于连基本的玩家态度都没能养出来。
雨滴落下,接着快速发展成为暴雨。
即使提前知道了会下雨,田朦也没有离开这个不太能躲雨的区域。
她怕一走出这里,便会遇到人、遇到野兽。
这两种都能轻易要了她的命。
田朦:其实淋雨、发烧、病死,在这里对我倒是个不错的结局。
但让田朦意外的是,哗啦啦的雨水虽然砸得她全身疼,可她身上居然丝毫没有被淋湿。
田朦站起身,走动了几步,发现自己连鞋底都是干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