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员工忘记了自己的母语,负司语也能保证员工听懂、认识情绪场内的所有语言文字。”
小绒毛:所以?
邢异:“所以这情绪场如果随便抓活人来这里,那活人多半会疯。可如果是负司员工来,则大概率不会出事?负司员工在这里待到情绪麻木之时,回负司的通道就应该会开启。”
小绒毛:疯狂与麻木,哪一个会更先到来?
邢异:
“对于负司员工,应该是麻木吧?”
“因为负司员工都知道,肯定有某种方法可以开启回负司的通道。”
“也就是说,负司员工都确定自己不会完全意义上地被困在情绪场内。”
“负司员工确定自己有退路,那么便不容易彻底绝望。”
小绒毛:如果待在这里很久很久也开启不了回去的通道呢?
邢异:
“‘很久’是多久呢?一百年?一千年?”
“新员工不会被安排来这种明显超出‘普通现代社会’范畴的情绪场。”
“而老员工,多半已经有了长时间待在情绪场内的经验。”
“这里的环境虽然是过分孤寂,但负司员工也各有排解心理不适的手段。”
小绒毛:比如写文、写歌、做零食、拍电影……这里的材料很充足。
邢异:“负司老员工都有各自的兴趣爱好,这是当外表年龄已经固定、出差与休假的日子不断循环后,保持心态稳定的必要手段。负司老员工,个个都足够能苟。”
小绒毛:喵。
邢异改口:“个个在必要时都可以如猫般懒洋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