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绒毛:“我杀人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小绒毛:“很多很多人。几万人。我没能数清究竟有多少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小绒毛:“是不是很可怕?”
“是。”
小绒毛:“你们的表情没有害怕。”
“因为……不是只有你有这种经历。我们都……手上不干净……”
“这形容真糟糕。但也的确是事实。”
“但我们至少可以保证,我们每一次下杀手,都是被迫。”
“老员工普遍咸鱼, 极少有主动出手的习惯。不是被逼到一定份儿上了, 我们都会优先选择躲。”
“太积极的生物,即使偶然进了负司,也很容易死在前十场里。”
“苟才是生存要义啊。”
小绒毛:“杀人到底是不是很严重的事情?”
“是,当然是……不, 我是说,对于人类而言, 杀人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。”
“但你是猫, 这件事吧……它就需要辩证地看。”
小绒毛直勾勾地瞪着说话的人。
说话的卞焰盘腿坐到地上, 与小绒毛对视, 摆出长篇大论的架势,说:
“我们负司员工对所有情绪场而言都是过客。”
“哪怕有时我们会在一个情绪场里待上百年, 但心态上我们很难把情绪场当作我们的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