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乌:“当然,人类与猫密不可分。”
离开总结区,回到自己的宿舍,小绒毛在员工论坛里发帖问:“如果有人要与负司解约, 如果其解约时我刚好在负司内,其可不可以通知我旁观?”
很快有人回复:
“问题不大。范峨栈解约时就有不少人给他送行, 只是那个时间点猫你刚好在情绪场里、错过了。”
“达到解约条件的人, 心中已经没什么牵挂, 并不介意被同事围观自己最后的离开。”
“不过, 同样正因为无牵无挂,所以也并不会刻意去等某一个同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, 猫你遇到了某同事解约, 你可以去看, 但遇不到也就是遇不到了。”
小绒毛:
“照理说,我在负司里待了那么多个七天,情绪场里那些几十年的时间对应到负司的时间流速一般也就几天。”
“大致可以换算为, 站在负司的角度看, 我在负司和不在负司的时间五五开。”
“即,我一半的时间都在负司内呀,怎么也应该撞上有人解约了嘛。”
“除非所有解约者都格外低调, 选择悄无声息地离开。”
同事们:
“安静地离开确实是很多人的选择。”
“范峨栈那是没法安静。他那么大一个交易摊子, 总得做不少交接,消息自然就传开了。”
“这样吧, 猫,我跟你承诺,等我可以解约时,我一定通知你,等着你来给我送行。”
“楼上省省吧,你才过了二十场,猫比你先解约的几率大。”
“我打赌,猫解约时,一定会得到全公司的关注。比范峨栈的解约场面更轰动。”
“我希望猫解除一线合同后,能签后勤合同、继续留在负司内。”
“只要猫成了后勤的一员,我对后勤的排斥会小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