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惊讶,你竟然能做一份工作做了十年。”
“平均每天都要聊两三个顾客,全年无休。”
“还持续学习、一个接一个地拿证。”
“要不是你与我的合同没有丝毫松动,我都要以为你被一个性格严谨的人类魂穿了。”
小绒毛:“我在你公司已经工作了六十二场,单场最高时间大约有九十年。这场区区十年算得上什么?”
负司:“你知道是不一样的。在情绪场里漫无目的地混日子,与目标明确地认真工作,不一样。”
小绒毛:“这场的目标也不算很明确。而且‘网络陪聊’算不上很正经的工作。”
负司:“这么耻于承认自己认真吗?”
小绒毛:“应该是有点恐惧叭。总觉得认真之后就更像人类啦,然后距离主动解约就不远啦。”
负司:“你什么意思?诅咒我公司的所有人类员工会一夕之间全部死亡吗?”
小绒毛四肢大张地趴在地上,回答:
“不,我的意思是,太像人类我就会觉得当不当猫无所谓。”
“进而便会觉得,我的现有意识可以不用继续保留下去。”
“这不就是主动解约的心态吗?”
负司:“啊,如此正经地对我解释,看来你距离解约是不远了。”
小绒毛:“你要抓紧时间榨取我的最后价值吗?”
负司:“呵,我这边费时费力给你规划一长串的榨能情绪场,结果下一场你一落地就死了,我找谁追回损失去?”
小绒毛:
“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快啦。”
“现在的我,对于情绪场内的各种危险,大概都有应对能力,很难死于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