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怀疑这老师可能会用粉笔扔它。
或者用尺子抽它。
小绒毛:那把尺子的长度,他站到窗边好像能够到我。
小绒毛缓缓后退。
小绒毛:毕竟,我不能真跟老师打起来。
一个学生小声抱怨:“老师,你吓到它了……”
神情不善的老师:“它还吓到我了呢。你们觉得它那个站位,安全吗?会不会下一秒就一个脚滑从树枝上摔下去?或者树枝折断它掉下去?”
有学生立刻被说服:
“有道理。它那位置一看就很不稳当。”
“猫就是这样的,哪儿危险往哪儿站。”
“一天不踩一会儿钢丝好像显不出它们是猫。”
小绒毛:呸。
在叽叽喳喳的同学们中,钟鹫一手撑着脑袋,视线虽然和多数同学一样落在小绒毛身上,但神情有些飘忽。
她的思绪似乎已经抽离,仿若一个旁观者。
小绒毛看了钟鹫几眼,但没有太在意。
小绒毛:
反正她不可能在教室内、在身边有很多同学的情况下自杀。
只要身边有人,她就会安静地生活,不会伤害自己。
这孩子并不是真的渴望死亡,她只是不太能找到活着的理由罢了。
只要持续给她理由,她就能一直活下去。
钟鹫发现,自己给猫找主人的计划好像不太能实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