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鹫:
可惜,前面装得太全知,什么都不好问了。
我也没有人脉可以打听。
如果继姐靠钱将这件事处理妥当、不留后遗症,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此时究竟惹了什么麻烦。
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好奇心躁动了。
上一次好像还是爸妈离婚之前,我在大姑家里看动画看到一半被妈硬拉走, 想知道后续剧情。
可那天我被妈带回到家时, 电视上的那集动画早已播完。
而那时的我并没有手机电脑可以用来找网络上能不能看到。
于是挂心了好久。
直至不知不觉忘记。
说起来, 那部动画片叫什么来着?
我现在可以补看那一集的后半部分了。
第二天, 继姐依然住在家里。
一家五口人外加一只仅两人知道存在的猫,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伙。
只有一伙是开开心心的很有过年气氛。
钟鹫和小绒毛这一伙的气氛大致和平常差不多。
到点便吃饭睡觉, 其他时间要么写作业, 要么做点在课堂上也能做的小娱乐。
因为实践了一次, 所以钟鹫对见微知著、抽丝剥茧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她翻出以前看过的内容做了更多分析,并找了更多相关案例来看。
现在用“案例”来形容钟鹫看的内容毫无偏差。
因为她主要在看法治节目。
并觉得现实案例比小说影视剧里的更离奇。
小绒毛:当然呀。人编的故事要讲逻辑,但现实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