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违反,切去左腿。
第二次违反,切去右腿。
第三次,左臂。
第四次,右臂。
第五次,头。
据说,这房子里准备了远超出外界常规的治疗条件,保证被处罚者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或感染而提前死亡。
那个人说:
“只要没有被重创要害,便都能救回来。”
“即,你们七人每人都有犯错四次而不死的机会。”
“建议你们充分地利用这项便利。”
六人当然都没兴趣利用。
虽然他们对那治疗条件很好奇,但谁都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四肢成为第一个探路者。
也不愿意贸然陷害他人,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中结仇、被其他人疏远排挤。
晚上九点一刻,六人聚在一起开始决定各自的房间。
这个房子的布局很怪异,也很简单。
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大客厅,是小绒毛落入此情绪场时到的地方,也是另六人来到这房子时首先踏足的地方。
六人是从房顶上落入客厅的。
现在房顶已经彻底封闭,找不到丁点儿像是能开门的缝隙。
环绕着客厅的有十四扇门,其中七个是私人房间,七个是公用房间。
从六人落入客厅到现在,十四个房间的门都大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