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绵喃冷不防嗯声。
她破碎的不成调的嗓音无疑是最致命的迷迭香,两个人都察觉到失控。
即将进行下一步,周绵喃的意识抽回,感受到腹部一阵热流,她顿了顿,隐约感知到某种预兆,挣扎着阻止他:“阿洵等等。”
他气息已然凌乱,哑着声闷闷应下,动作却没有停止。
“我好像那个来了”尽管很扫兴,周绵喃有些慌张。
“”
贺俞洵沉沉吐一口气,终于不得不停下。
他眼尾泛红,薄汗浸湿漆黑的碎发,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沾染了炙热的情欲。
四目相对中,周绵喃很明显地读出来:她是折磨他。
在浴室里慢吞吞处理好后,周绵喃终究过意不去,用尽所有勇气:“我帮你。”
那晚草草收尾,效果却放纵又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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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节过后,蝶羽的蜡染项目得到黔都非遗文化协会的重视,不仅获得资金扶持和宣传,在其它方面的资源更是不计其数。
譬如昨晚,周绵喃就收到了渝江市创意非遗比赛主办方的嘉宾邀请,对她而言,做评委是自己身份的一次转变,因此她欣然答应,时间就定在下周六。
这次活动参加完,周绵喃考虑扩大自己的工作室规模,同时和南寻联手创立更为优秀的蜡染品牌。
得知消息的蛮兰,从外地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是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