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成想进来之后才发现不对劲,谁家婚宴只摆一桌的啊?
可是后悔也晚了,这时候跑,岂不是自找死路,只能硬着头皮等开饭。
结果开饭没等到,等到了开瓢。
他捂着脑袋飞奔到郑强旁边,和郑强父子一起挤在角落里双手抱头,全然已经放弃抵抗。
九月一脸愤怒的大吼,“姜尤,我就算和你有过节,你也不能在我大婚当天这样欺负人吧!
你要是不想当证婚人,可以直接拒绝我!
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
我可是黎明塔的人,难道你要和黎明塔翻脸吗?”
厌迟冷冷开口,“你不用拖延时间了,乌鸦已经发现了山下躲藏的人。
窿山部在一刻钟之前就下山清剿,现在,应该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九月梗着脖子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”
姜尤,“听说玖楼主的能力是替死,可是替死的能力究竟是如何施展的,根本没有人见过。
让我猜猜,如果刚才我将红绸系到你手上,会发生什么呢?”
姜尤轻轻呢喃,同时手中勒紧红绸,鲜艳的血液顺着九月的脖子流下。
可那不是九月的血液。
这些血液是从红绸之中挤压出来的。
随着姜尤用力拉扯,这些红绸里面开始不断渗出血液。
姜尤接过红绸的时候就觉得奇怪,这红绸摸着干爽无比,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细腻,这种细腻,根本就不是任何布料该有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