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宝缇光是想到这个场面就觉得鼻腔滚烫,好像有什么鲜红灼热的液体即将流出。
“老师是这么说的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故作为难。
宗钧行收回视线,将外套穿上:“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一个逼真的等身人体模特。”
他很快给出解决方法。
“……”她仍旧不死心,“再逼真和真人还是会有区别的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,语气很淡:“我相信学艺术的都会有自己的想象力。”
她沮丧地低下头。
看来奢求宗钧行给自己当模特简直就是痴人做梦。
他是温和包容的代名词,同样也是孤傲和不近人情的代名词。
其实到了他这个地位,暴戾和愤怒这样的情绪已经彻底从他的体内剥离。
所以他无论何时,看上去都是优雅高贵的。
目送他离开,蒋宝缇再次往床上一躺。
不公平,明明全程卖力的是他,怎么累到疲软的反而是自己。
她觉得她就像是一块被耕耘过的地,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
抛开铺天盖地的餍足不谈。她只觉得酸软,涩痛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她走路都有些异样,还好她有先见之明穿上了裙子。
和卢米在学校遇到,两个人都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。
由此可见今天上课的那个老教授究竟有多可怕了。哪怕二人在船上待了一晚,一宿没睡都不敢旷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