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宝缇翻了好几次车,那些狗边跑边拉屎,她差点直接摔在屎上。
她穿的厚,行动不便,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发出嫌弃的惨叫:“啊,好臭!”
卢米和ax在旁边毫不留情的嘲笑她。
蒋宝缇一边被臭到干呕,一边委屈巴巴。
那几天的放松让她忘掉了很多东西,忘掉了烦恼也忘掉了齐文周。
哦对了,连带着宗钧行她也一起忘了。
她现在对宗钧行的感觉非常奇怪。
她当然喜欢他,但同时,她又害怕他。
他好像可以很轻易的解决任何事情。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。
这已经不是有能力有手段的强大了,是可怕的程度。
待在他身边无异是最心安的一件事。
但如果成为了对手,或是试图和他对着来,那就很可怕了。
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吗?
哦,还是有的。
——生孩子。
他要是能生孩子的话,蒋宝缇倒是很想和他结婚。
不过仔细一想,她叫他daddy好像也不违和。
母亲的胸脯可以用来哺乳孩子。
而宗钧行,他的胸肌早被她……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当她看到手机上的三条未接来电时,才想起来她已经三天没有接宗钧行的电话。
他仍旧保持着一天一通的频率。她不接,他就不再重复打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