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太淡了,蒋宝缇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:“什么后来?”
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,气定神闲的补充:“你的衣服被撕烂,后来呢,发生了什么。”
好吧。蒋宝缇还以为他会关心她刚才发送的信息内容。
如果他真问了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没有后来,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礼服只能穿一次,之前的那些也不能再穿。爹地怕我在那种场合丢了蒋家的脸面,就没有让我去,还责罚了我一顿。”
提到这个她就委屈,当时妈咪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,甚至不记得蒋宝缇是谁。她只能自己抱着自己,忍着眼泪安慰:“不要哭,哭了就会让蒋宝珠得逞。”
她才不要输给她。
但是此刻,这份委屈就像是跨越了时空一般。
她又变回了那个年纪小小的蒋宝缇。只不过这一次,她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告状的对象。
她郁郁寡欢地玩起宗钧行的领带:“我为了那次的宴会准备了好久,专门请老师练了一个月的谱子,结果风头都让蒋宝珠给抢去了。大家都在夸她。”
那个时候年纪小,又虚荣,就爱在这种地方相互攀比。
比谁获得的夸赞更多,比谁的礼服更漂亮,比谁佩戴的珠宝更昂贵。
宗钧行很安静,蒋宝缇说完后迟迟没有等来他的回应。
她失落的想,或许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,只会认为这是小孩子之间的幼稚争吵。
对啊,他连她的婚约都觉得是幼稚的过家家游戏。
她更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