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到前车的内脏感觉都要被碰撞到移位了。
蒋宝缇迷迷糊糊的睡着,她觉得自己极大可能是昏迷了。
梦里她仿佛听到宗钧行用温柔的语气让她将水喝了,问她还疼不疼:“我检查一下。”
他最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头疼,受战乱影响,码头以及进出口的生意也变得有些棘手。
他很少亲自去处理这些事,但是现在情况特殊,已经不是他给慈善机构多捐些款就能解决得了的。他不得不出面。
放在以前,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事业和女人,孰轻孰重在他这里不言而喻。
但是现在。
他抱着ta,又陪了她一会儿,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法兰绒一般优雅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:“sleep well sweetheart”
蒋宝缇发现自己回国后睡的为数不多的好觉都是在宗钧行身边。
她醒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,一身暗红色睡袍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若隐若现的肩颈线条。
戴着一副银色细边眼镜。那种为温润和冷冽的气场交融。
是属于上位者的强势和稳重。
“饿了吗?”他听到动静,将视线从电脑移向她。
蒋宝缇刚睡醒,意识还不是很清醒,需要花费几分钟的时间让自己的大脑进行缓冲。
宗钧行很清楚她这个小习惯,当下没有催促,而是安静的等待着。
桌上放着小口型醒酒器,里面只有四分之一的红酒,剩下的那些在他的杯子里。
上次看过科普,有的人睡眠时间比一般人要短,男性更是比女性要少一到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