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东西实在过于活泼好动了,宗钧行的手在她臀上拍了拍,以示警告。
她赌气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报复他。
蒋宝缇能够感受到他发出低笑时,声带产生的轻微震动。
但她没有听见他的笑声,只有一阵很淡的气音。
这人连笑都如此克制收敛。
哼。她松开嘴巴,觉得自己咬的似乎有些狠了,又用舌头在上面舔了舔。
美其名曰:“妈咪说过,口水可以消毒。”
“看来你妈咪教过你许多东西。”
嗯……
蒋宝缇有些心虚。
她知道,宗钧行看穿了她的谎言。
好吧,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编的。只是加了个‘妈咪说过’当开头而已。
对不起妈咪。
“口水不能消毒。”他提醒她。
“哦。”蒋宝缇亲了亲他的脖子,“来自老婆的吻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她似乎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。
由于太轻了,所以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的这个问题没有等来回答,宗钧行擅自回到上一个话题。
他提出了一个和画展有关的问题。
宗钧行问她:“那个小男孩对于那幅画的理解是正确的吗。”
好吧,很随意的一个问题。蒋宝缇彻底确信了他对这次的画展没有半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