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个像是翻书一样顺畅地过去了。这次卡在 9 号。看着像是个做体力活的工人,58 岁,操一口难懂的普通话。 他拘束地坐在椅子上,攥着医保卡,道:“我德六龙,已经一个月,之前动过通,想开细细用。”
“能说普通话吗?”张怀凝皱了皱眉。
病人极艰难道:“这就是普通话了。”
好在他带了之前的报告,她拿来仔细看了,道:“你去年在外省市的医院做了脑血管搭桥手术,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头疼了?”
病人点头。他患的是烟雾病,就是不明原因的脑血管闭塞。其实成年患者的愈后较差,往往不推荐手术,开颅搭桥往往不能根治,还会造成颅内重复出血。
她又继续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症状?头晕吗?恶心吗?手麻不麻?”
病人的左手有点麻,普通话的水准也难以判断是否有语言障碍。张怀凝拿瞳孔笔做了检查,暂时没有脑水肿,她道:“你可能有脑出血,先去拍个片子看一下。”
“要不要待医院?”
“如果是微量出血,可以药物控制。你这个情况不手术就不住院。”
“那你给我开药。”
“我有说清楚吗?你要先拍片啊,拿之前的片子我没办法给你下诊断。”
“开药。我要吃药。”病人执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