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倒在地上撒泼,哭天抢地说儿子不孝,抢走他唯一一套房子,还对他拳打脚踢。他坚持要去医院验伤,点名就是他们的医院。“我肯定要去检查,我现在喘气都难受,肯定是伤到肺了。”
“你捂的是胃。”杨浔道,他才是真伤得不轻。
“我是肺下垂到胃,给你踹下垂了。”杨父道。
围观的都笑,一笑就坏了,纯粹是闹剧,就不必管杨浔头上还流血。
警察清楚是谁在惹事。杨浔找出五张保证书,都是杨父写的,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再也不惹事,再也不碰瓷,尽量不赌博。
一查记录,看守所都是三进三出了,杨父就是个混不吝的硬茬子,不怕闹,这样的烫手山芋圈在家里最稳妥。
小警察转而劝说杨浔,道:“你们这也算是家庭矛盾,算家暴呢,不对。说互殴呢,也不成。就算你爸真有问题,这么大年纪,也不能真拘留他。要不给点钱就和解吧,你就低个头吧?”
张怀凝气不过,挤开围观人群,插话道:“怎么低头?他的头都开花了。”
小警察看她来,更是不耐烦,问出他们都是医生,就拉到一旁,劝道:“是医生就更加不能闹大了,他一个老头无所谓,你同事被开除怎么办?知道你们难,我们也难,他这么大年纪,拘留所里条件差,他要是生个病怎么办?更别坐牢了,有个好歹还要保外就医呢。真的,忍一忍吧。”
张怀凝冷笑,转而找到杨父打商量,道:“不就是要钱嘛,你要多少?我给你吧,你真让杨浔做不下去,无本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