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我出的,你难道就不要了?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既然他敢戳破,就是赌鬼的短视占了上风。哪怕不想承认,杨浔知道他的天赋多半遗传自父亲,许多年前,杨父甚至能口算开根号。一个懂微积分的赌鬼还是久赌必输。
杨父道:“爽快话,五十万我全要拿,但是你要帮我出一个主意。让你妈的律师不会告我。成事以后,我就拿着这笔钱去澳门,也不来烦你了。就算两清。”
自然是幌子,他有杨浔身份证的复印件,在外输了钱,一样能父债子偿。外科医生的父亲的招牌可太好用了。反正杨浔也不是第一次被逼还债了。
杨浔道:“那你自残吧,给自己来一刀,假装无人事能力的疯子,有了精神鉴定证明,也没法告你。我都不能动你。”
“这主意是不错,可你要是趁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怎么办?”
“你不认识精神卫生中心吗?我送你去的路上,你大可以走人啊,又不会来家里抓你。开完证明后,你就马上开溜,跑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,都高兴。”
“还是觉着你在坑我。”
“我坑你的是应该的,就算我坑你,你放得下五十万吗?”杨浔结了饭钱,又拿五百块给他打牌。
杨父点头,姑且算是认可了。虽在意料之中,杨浔还是不解,他竟然真愿意为了钱自残。分别前,他问出了口,“不赌钱,你可以过不错的日子,为什么要混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