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惜什么也没说,她觉得自己要适应生活里的含“藏”量的降低。可能就是因为陈藏四处可见,她才会生出一些难以启齿的占有欲。
周昼还想说些什么劝说陈藏。
云惜直接抢先道:“那行吧,就我们三个人去吧。我请客怎么样?吃上次那家?”
这下连唐笑笑都扭头看向云惜,眼神奇怪。
但没人吭声,气氛有些不一样起来,方以书突然打破沉默:“哎呀,太可惜了,大老板请客,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居然去不了。”
云惜十分大方,表示: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最后还是云惜唐笑笑和周昼三人去了火锅店。也不知是不是云惜太过敏感,总觉得周昼和唐笑笑也不太对劲,吃饭的时候气氛不太热烈,又时不时拿眼睛瞟她。
一顿饭没滋没味吃完,终于只剩下唐笑笑和云惜之后,云惜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没错,因为唐笑笑满脸忧愁问她:“你和陈藏吵架了吗?”
云惜歪歪头,问道:“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她的手无意识拢在了胸前,好似这样就能漏跳一拍的心跳恢复正常。
唐笑笑皱皱鼻子:“一种感觉吧,太奇怪了,陈藏明显对你很特别,怎么突然好想要和你划清分界线似的。”
云惜有时也不得不佩服唐笑笑的第六感,但她不敢多说什么,生怕唐笑笑察觉到蛛丝马迹。她状若寻常:“就一顿饭没一块儿吃,你就琢磨这么多啦?我觉得挺正常的啊,什么划不划分界线的,咱们不都是朋友吗,别想太多。”
虽然话是这样说,可唐笑笑依旧抓了抓头发,小声嘀咕:“就是很奇怪啊。”
第二天,云惜难得没有早起去开店,她直接托付给了方以书。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,方以书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,况且有周昼和陈藏的帮忙,早高峰单靠他们三个,应该是能应付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