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伤心。”卡尔抗|议。
这又算是大卡尔对小卡尔的温柔了。卡尔的心越发闷闷的,每次他对抗时,都只能想起鲁梅尼格对他不好的地方,可情绪平静时,想到都又都是对方如何关爱他。
鲁梅尼格的妻子甚至前天还打电话给他,卡尔担心是喊他去吃饭,也不敢接,转到语音信箱后才听到和鲁梅尼格一点关系都没有,老太太只是慈爱地叮嘱他天冷了要多穿衣服——她在电视里看到卡尔的广告,就觉得他穿得和上面一样少,分不清录播和直播。
他们确实所有关系都是工作牵连出来的,但感情并不是。懂事了十几年,现在却像个叛逆期青少年似的肆意伤害别人的感情,这种自责让卡尔的心越发闷闷的。
施魏因施泰格还在继续说:
“好,你没有,是他不懂你。我就说:可是karli好像也还在生我的气,我去芝加哥这件事他气坏了,我不敢和他说话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卡尔的声音又一下子弱了起来,愧疚又伤心地用眼睛看他:“我没有生气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知道大卡尔是怎么说的?他讲:他确实应该生气,真不知道你这混球怎么选的,非要去隔着大西洋的地方——冤枉啊!我赶紧投降,说你不是要讲卡尔的事吗,怎么又开始讨伐我啦?”
卡尔忍不住笑了起来,但还是和他强调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因为我会跑过来,就是想着,如果你实在不开心,你还能当面打我一拳头……但如果我在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可能就再也不要理我了。”
施魏因施泰格到底没忍住打开了手臂:“对不起,再抱抱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卡尔摇摇头:“你结婚了,还忽然飞回慕尼黑,跑到前队友家里抱个没完,这很怪,别让妻子不开心。你告诉她了吗?”